喉咙被撕裂的痛楚,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穿了皮肉。
林晚能清楚地感觉到温热的血从脖子那个巨大的豁口里“咕嘟咕嘟”往外涌,带着她身体里最后一点热气。视线已经模糊了,只能看到几只长着灰黑色外骨骼、指爪尖利的怪物围在她身边,贪婪地撕扯着她大腿和胳膊上的肉。骨头被咬碎的“咔嚓”声,在死寂的废墟里格外清晰。
真疼啊。
比疼更清楚的,是围在远处那几个模糊的人影。那是她曾经分出口粮救过的邻居,是哭着说孩子快饿死求她开门的老陈一家,是前几天还拉着她的手说“晚晚姐,咱们一起活下去”的小玲。
他们缩在断墙后面,死死盯着这边,脸上没有悲痛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、松了一口气的表情。
“晚晚,对不住…不推你出去,我们都得死。”老陈的声音飘过来,干巴巴的,像是解释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