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德宗贞元元年,十八岁的赵定边替兄从军,离开同州,西行万里,成为安西都护府最后一批戍卒。
他抵达龟兹的那一年,河西走廊被吐蕃切断,安西与长安“声问绝”。他不知道,此后的四十二年,他再也没能回去。
这是一座被人遗忘的孤城。城头上飘着一面火焰边的红旗,红得像血,“唐”字黑得像炭。城里的守军从两万减到三千,从三千减到五百,从五百减到几十。他们等了一辈子的援军,从来没有来过。
但他们没有降。
赵定边从新兵变成老兵,从老兵变成将领,同袍一个个死去,敌人一代代更替。他遇见过泼辣天真的龟兹女子苏摩那,遇见过在夹缝中求生的粟特商人李怀玉,遇见过白发出征的大都护郭昕。有人坚守,有人背叛,有人死去,有人活了下来。
四十二年后,长安早已忘了安西,安西却从未忘记长安。
这不是一个关于胜利的故事。这是一个关于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”的故事。
身在离家乡很远的地方,如果心里空了,就真的没有来时路了!
够写实,有点意思
现在有点意思啦…
结构内容丰富精彩,骨架清晰,是一篇漂亮的反映大唐的疆土不失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