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杋被绑上祭坛时，没求饶，没哭喊。
他盯着那把锈刀，问了一句所有人都没想过的话：
“前面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祭品，全是男的？”
祭司的手顿住了。
只这一句话，姜杋就从待宰的羔羊，变成了神国的头号麻烦。
他发现了一件事——神要的不是一万条命，而是一万年不间断的献祭。他正巧是第一万个。
刀落下来之前，他说：“丰收之神去年就已经死了。你替一个死掉的神，杀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。”
全场死寂。
一个叫秦璇的姑娘割断了他手上的绳。
“我知道神是怎么死的。”她说，“但知道这件事的人，都活不过三天。”
姜杋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被勒出血痕的手腕。
“那正好。”
从这一刻起，神国对他下了必杀令。坐殿神、游神、伪神——整个神国都在追他。
但姜杋手里有一张神国没有的牌：
他是“因果之外”的人，不受任何神国规则约束。
神用规则统治世界，他就用规则反杀神。
弑神，不需要拳头。
需要脑子。
需要推理。
需要找到神的真名、神的软肋、神的谎言。
这是一场凡人与神国之间的智斗。
也是一段关于真相、背叛和选择的弑神之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