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时,头顶是灰扑扑的房梁,鼻尖全是柴火味。我花了三天才接受现实——我穿成了古代农家女,爹是猎户,娘种地,底下还有个拖着鼻涕的弟弟。
原身叫沈荞,十五岁,瘦得像根豆芽菜。记忆里这家穷得叮当响,去年冬天差点饿死。我摸着手臂上还没消的冻疮疤,心想得赶紧想法子。
第一件事是上山。爹打的猎物要交大半给里正,剩下的换盐巴都不够。我跟在他后头认草药,把前世的中医知识全翻出来。第一次挖到野山药时,我蹲在坡上差点哭出来。娘看我抱着一堆草根回来,以为我饿糊涂了。我把山药切块掺糙米煮了一锅,弟弟连喝三碗,那天晚上娘破天荒没叹气。
秋天,我在后山发现一棵野柿子树。果子涩得张不开嘴,我摘下来削皮晾着,捂在稻草里脱涩。半个月后甜得弟弟直蹦高,娘挑去集上卖了二十文钱,买回半斤盐和一根银簪子——给我买的。
“姑娘家该有件像样的东西。”她把簪子插在我头上,手指粗糙得像树皮。
章节有点混乱,看着费劲;但故事内容还行,薪火传承,机杼不懈
写得真好,看着一名名孩子和大人活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