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的陈默,是成都平原上最安逸的“巨婴”。
他二十六岁,有父母全款买的房和车,有朝九晚五的清闲工作,最大的烦恼是周一不想上班,最大的愿望是周末能喝到老妈炖的莲藕排骨汤。他麻木地活着,在博物馆里对着先辈的“死字旗”嗤之以鼻,觉得那是对生命的辜负;在酒吧里和损友吹牛,说要是穿越回战场,自己肯定第一个扔枪逃跑。
他以为这种被爱包裹的“废柴”生活,会像锦江的晚风一样,永远温柔地吹下去。
直到命运的齿轮轰然转动。
一觉醒来,他成了1937年淞沪战场上的一名川军“死字旗”连士兵。手里没有星巴克,只有一把生锈的大刀;耳边没有父母的唠叨,只有震耳欲聋的炮火。他曾经嘲笑过的“烧火棍”,成了他唯一的倚仗;他曾经不屑一顾的“死字旗”,成了他必须背负的宿命。
从九眼桥的霓虹到淞沪的硝烟,从“妈宝男”到“铁血战士”,陈默的战争,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的主义,仅仅是为了一个最简单、最奢侈的愿望——我要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