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我父亲带队深入昆仑山死亡谷科考,全军覆没。搜救队连一具尸体都没找到,只留下一张烧焦的加密照片,背面写着八个字——“归墟非虚,昆仑有眼。”
三年后,一个电话打来:“我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。”
我叫付深,退伍特种兵,在昆仑山北麓摸爬滚打了三年,只为一个答案。现在,一支六人科考队即将进入死亡谷。领队可疑,队员各怀心思,资助方背后站着一个叫“归墟”的神秘组织。
我决定以向导的身份潜入队伍。
从这一刻起,我与他们同行。但在这片连指南针都会失灵的禁区,谁是队友,谁是内鬼,谁想让我活着走出去——没人知道。
六个人进去,能活着出来的,未必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