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,历史系研究生沈拓穿成了熙宁四年的落第书生沈括之。
家中一贫如洗,寡嫂典田供他读书。更糟的是——朝廷一纸诏书废了明经科,他多年苦读的经书注疏,一夜之间成了废纸,最终名落孙山。走投无路之际,苏州首富顾家递来一纸婚书:招他为上门赘婿,替他还债,供他读书,唯一的条件是——从此改姓顾门。
赘婿。这个身份在大宋意味着低人一等、受人白眼、宗族排挤。可他没有选择。
旁人视赘婿为奇耻大辱,沈括之却目光沉静——他身负九百年历史视野,比王安石更清楚熙宁新法将走向何方,比司马光更明白大宋积弊的根结所在。青苗法的困局、均输法的漏洞、市易法的玄机…那些后世史书上反复剖析的得失成败,全装在他脑子里。
从苏州城一间绸缎庄起步,他冷眼旁观新法在地方上的真实落地——胥吏盘剥、富户转嫁、百姓困顿。一介赘婿,无人可用,无权可依,他只能借顾家的商业网络,从最基层的田赋账目、漕运渠道、物价涨跌中,一步步摸清这个时代的脉搏。
朝堂上,他与王安石论新法利弊,句句切中要害;与苏轼把酒填词,笑谈古今文章。勾栏瓦舍听曲,秦淮河畔填词,他活成了一个最懂大宋的赘婿。
他从一个落榜赘婿的微末之身,步步为营,最终站在了帝国权力的中央。
还行吧,就是一些基本的地方还是有问题 ,比如说称呼,主角一个学历史的,这些常识要懂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