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临终前留下一个布包。里面是一本手稿,扉页上写着:“《山海经》不是神话。它是真实的地理坐标系统。我找到了证据,但来不及写完了。”
沈韫是考古学博士。她不信。
可她翻到第一页——“招摇之山,今湖南石门壶瓶山”。她用卫星地图对照山脉走向,分毫不差。
第二页:“祝余,状如韭而青华,食之不饥。”她查植物图鉴,是宽叶韭。城头山遗址出土过四千年前的炭化种子。
第三页:“独牲,状如禺而白耳,伏行人走。”她想起仙人洞遗址的亚洲象化石,耳缘确有白斑。
每一页都在说同一句话:古籍里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
导师劝她放弃:“你祖父晚年陷入偏执。”沈韫没有争辩。她背起行囊,一个人上了路。
从壶瓶山到太浮山,从庐山到华山。她在合黎山遇见了雪豹——古籍里叫“陆吾”。她在太行山捡到了八千年前的炭化粟粒。她在河西走廊的古道上捡到玉料边角料,四千年前掉落的。
她走了一百多座山,验证了三百多条记载。每一步都在证明:祖父没有偏执,偏执的是不相信祖先的人。
这不是一本神话。这是华夏先民走过、住过、开采过、祭祀过的每一寸山河。
是一个考古女孩的溯源之旅。带你重新认识那本被误解了三千年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