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隐川给自己画了一条线。线内是职责、是本分,是他应该守住的界限。他是保镖,不是恋人;是下属,不是良配。他在这条线内站了七年。
直到那晚,骆知予被父亲的仇人下药,药性发作时攀住他的脖颈。他全线溃败。
天亮之后,他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:“小姐…您怎么罚我都行…”
骆知予看着他低垂的犬耳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说:“你知道我生什么气吗?”
他抬头。
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我气的是,昨晚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你是怎么吻我的、怎么抱我的、怎么叫我的名字的——我全都不知道。”
他愣住。
她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弯腰捧住他的脸:“所以,你欠我一次。清醒的。”
【他画地为牢守了七年——她只用一夜就踏平了他的防线。不记得的,就再做一遍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