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洋公海,一艘造价超过三十亿美金的巨型豪华游轮“利维坦号”正破开漆黑的海浪,像一头蛰伏在深渊上的发光巨兽。
游轮顶层的全景水晶宴会厅里,纸醉金迷的气息浓郁得能拧出水来。穿着高定礼服的财阀大佬、娱乐圈顶流、甚至几个常年混迹暗网的地下巨头,此刻都端着酒杯,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,围着今晚绝对的主角——白泽,阿谀奉承。
“白少,以后这海城的生意,还得仰仗您多拔几根腿毛啊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煤老板笑得像朵老菊花,手里那杯罗曼尼康帝硬生生被他喝出了二锅头的架势。
白泽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白燕尾服,金丝眼镜架在挺拔的鼻梁上,嘴角挂着温润如玉的笑。他举起酒杯,镜片后的目光却越过重重人群,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安静的男人身上。
徐祁坐在天鹅绒高脚凳上,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高脚杯。猩红的酒液挂在水晶杯壁上,像极了处女颈动脉里泵出的第一口热血。他没穿正装,只套了一件松垮的黑色真丝衬衫,领口开了三颗扣子,露出苍白到几乎透明的锁骨。
斯文,俊雅,像是哪个博物馆里走出来的顶级古董鉴定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