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种兵王林昭牺牲前一秒,还在想那双磨破底的作战靴该换了。
下一秒,他睁开眼——三岁,发着高烧,躺在一辆破马车里。旁边有个瘦成纸片的小姑娘,拿袖子给他擦汗,哭着喊“弟弟”。
他认出来了。这是林黛玉。他魂穿了,穿成她那个本该三岁就夭折的弟弟。
烧退了。人活了。可腰上那块玉背面刻着:生于甲子年,卒于丙寅年,享年三岁。
今年就是丙寅年。他该死了。
进贾府第一天,王夫人摸他后颈五秒钟——那是特种兵才懂的颈动脉试探手法。这女人在确认他是不是正常人。
当晚,一张纸条塞到他枕头下:“今夜子时,后花园,有人等你。不来,你姐死。”
他去了。没等到人,等到了自己的坟。
墓碑上刻着:林昭之墓。
身后传来苍老的声音:“我知道你不是林昭。真正的林昭三年前就死了,我亲手埋的。”
老人递过来一本账册:“这是贾府二十年的罪证。我活不长了,拿它换你一件事——把我女儿迎春,带出去。”
翻开账册,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药方。日期是他“夭折”的第二天。
治心疾的。
给谁的?
他攥紧账册,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黛玉。窗外,有人影一闪而过。
这座吃人的府邸里,有人要她死,有人要她嫁,有人拿她当棋子。可这一世——她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