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见过太多想蹭他热度的新人,没见过演得这么真的。
陆执在他面前乖得像只兔子,垂着眼睛叫"砚哥"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。
沈砚教跳舞,他就"笨拙"地往人怀里跌;录综艺,他就"害怕"地往人身后躲。
直到某天深夜,沈砚撞见他在阳台抽烟。
火光舔过那张脸,眼神冷得像另一个人。
"砚哥,"陆执回头,笑意不达眼底,"你不是喜欢乖的吗?"
后来沈砚才知道,那些偶遇全是设计,那些心动全是算计。
他以为自己在驯养一只流浪猫,其实被盯上的从来都是他自己。
右耳那枚银坠,彝族黑彝贵族的信物,世代联姻的枷锁——
是三年前他随口一句"挺好看",有人连夜飞回凉山,跪了三天求来的。
"我演了一辈子,"陆执把银坠系进他手心,指腹摩挲那道旧伤疤,"只有爱你这件事,没演。"
可彝族的传统是血,家族的压力是刀。
当沈砚闯过寨门、跪过祠堂、接过那枚传承的银坠,
他才懂什么叫"驯养"——
从来不是陆执被他驯服。
是他心甘情愿,走进了这只狼的领地,再没想着出来。
"你教我演戏,我教你爱我。"
——第18次偶遇,换我走向你。
——执手偕老,我说到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