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铁山,一个在工地扛水泥的力工。直到那个鬼节的夜班,我在基坑边看见那个穿寿衣、踩在空中的影子之前,我一直觉得我娘说我“眼睛净”是封建迷信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不是开始。高烧不退、嘴里冒出自己不懂的药方、半夜无意识唱出诡异的调子——这叫“磨窍”,是那些“老仙儿”在敲我的门。
我被“搬杆子”立了堂口,成了弟马。掌堂的是胡家太爷胡天霸,跑腿报信的是黄家小跑,过世的姥爷坐镇清风碑王。从此,我白天是凡人李铁山,夜晚是仙家的嘴和眼。
这不是神话故事。这里没有飞天遁地的仙魔大战,只有一桩桩来自黑土地的诡谲现实:水库里年年抓替身的水鬼、矿下徘徊的冤魂、被配了阴婚纠缠不休的枯骨、保家仙反噬作祟的农家、殡仪馆深夜行走的尸首…我用文王鼓、赶神鞭,看香头、破关煞,在科学鞭长莫及的阴影里,处理着一件件“脏东西”。
特别真实,真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