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澜活了二十八年,最糊涂的事就是嫁给沈砚辞——那个把她当白月光苏晚替身的男人。她是市一院的儿科护士,温柔清醒,却在这段婚姻里耗尽所有热情,看着沈砚辞把对苏晚的执念,全变成了对她的冷漠与苛责。他会在深夜醉醺醺叫她“晚晚”,会把她精心准备的饭菜倒进垃圾桶,会在她生病时,只为苏晚的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去。温澜不是没挣扎过,可一次次的真心,换来的都是刺骨的伤害。直到那天,她亲眼看见沈砚辞抱着回国的苏晚,温柔得不像话,而自己不过是他用来慰藉执念的工具。清醒过后,温澜果断提离婚,打包行李,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囚禁她三年的牢笼。沈砚辞以为温澜只是闹脾气,依旧我行我素,可当家里再也没有温热的饭菜,再也没有等他回家的灯光,再也没有那个温柔却坚韧的身影时,他才猛然惊醒——他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爱上了这个被他当作替身的女人。偏执的他不肯放手,从此开启了轰轰烈烈的追妻之路,可清醒独立的温澜,再也不会回头。他追得狼狈,她走得坚定,这场迟来的深情,终究是一场自我救赎的火葬场,而温澜,只想挣脱枷锁,活成自己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