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暴徒之绅士难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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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萨克·维达尔第一次见林砚，是在蒙特卡洛的酒店套房。

金发绿眼的军火商刚从泳池上来，浴袍松松垮垮，目光把人从头扫到脚：“格雷斯派这么漂亮的秘书来谈生意——是附加礼物?”

林砚穿着板正的黑色西装，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，微笑标准：“维达尔先生，这是明天的行程安排。”

艾萨克没接。

他凑近了些，呼吸喷在林砚耳边，说出轻佻的话语。

林砚笑容僵了零点三秒。

然后他掏出手机，语气平静：“需要我帮您联系酒店的服务部门吗?”

艾萨克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“不，”他说，“就要你。”

后来林砚想，如果那天夜里他没敲那扇门，如果没被老板逼到走投无路，如果不是非得让这个疯子在那张该死的合同上签字。

但门已经敲了。

再后来，林砚以为自己自由了。

直到那个警察找上门，递给他一沓照片：“我们需要你回去。不是定罪，是当线人。

照片上是被贩卖的孩子，死状凄惨。

林砚看了很久。

“为什么是我?”

警察沉默了一下：“因为他涉险替你抹掉了所有犯罪记录。”

他。艾萨克·维达尔。那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