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以为,我是他白月光的替身。
顾淮之养了我三年,叫我“薇薇”,爱我穿白裙的样子,爱我不爱吃的香菜,爱我被雨淋湿时的惊慌。
我乖巧地扮演着另一个女人,只为了能留在他身边,多活一天。
因为我先天性心脏病,需要钱,更需要他那颗我永远捂不热的心。
直到真正的白月光回国。
他递给我一张卡,语气淡漠:“苏念,搬走吧。她心脏不好,见不得你。”
我笑着搬走,没有告诉他——我的心脏,也快死了。
更没有告诉他,他苦苦寻找了十年的那个福利院小女孩,那个救过他命的女孩,是我,从来都是我。
后来,医院有一颗匹配的心脏。
我跪着求他,把命还给我。
他却签了字,把心脏,给了他的“白月光”。
手术灯熄灭的那一刻,顾淮之终于看到了那条被我攥在手心的手链。
他疯了一样冲进来。
可我已经听不见了。
三年后,国际珠宝展。
我挽着傅深的手臂,笑得从容。
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,却当众跪在我面前,眼眶通红,声音颤抖:
“苏念,我不要你原谅。我只想问问你——这颗心,还能不能,再跳一次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