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重生了。
上一世,他纵横兴安岭十数年,倒腾皮毛赚过大钱,也因意气用事赔得倾家荡产。最后穷困潦倒,回到山里当了个守林员,在2026年元宵节的暴风雪中,抱着酒瓶子痛哭离世。
一睁眼,他回到了1983年的深秋。
雪窝子里,发小叶小天惊恐的尖叫、白狗和花狗的狂吠、那头獠牙外翻的野猪…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他知道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——叶小天重伤、两家人从此生分、那个叫叶轻柔的姑娘被迫换亲、难产而死…
这一回,十七岁的身体里,装着四十三年的狩猎经验和满腔的悔恨。
一刀封喉,野猪应声倒地。从这一刻起,命运的车轮开始转向。
带着发小进山打猎,松鼠皮子卖了,狍子肉让两家人的日子红火起来。他给老娘买布做衣裳,给弟弟买糖果炉果,给那个上辈子错过的姑娘买了一瓶友谊牌雪花膏。
可山里的事儿,哪能都顺顺当当?
李大海来借狗打围猎,他反手一将借枪,让对方灰溜溜滚蛋;夹皮山发现紫貂道,他下夹子守了三天,真就夹着一只值四五百块的紫貂;进山查看夹子,却撞见临屯老炮手被熊瞎子挠了,头皮都揭下一半…
山林还是那片山林,雪还是那样深,可这辈子的人,他要一个一个护周全。
尤其是那个扎麻花辫、穿红格子上衣的姑娘——这一次,他绝不会再放手。
有些都重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