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他连洞房都没进。
“三年协议,互不干涉。当好你的沈太太,别打扰我。”
白欣冷笑:“放心,我对一座坟没兴趣。”
人人都说沈荫富心里立着座衣冠冢,葬着此生唯一的白月光。
她嫁进去两年,他连她的手都不愿碰。
直到那个雨夜,他醉酒归来,隔着磨砂玻璃看见她腰窝的剪影——
一拳砸裂了玻璃,也砸碎了三年的平静。
他开始失控。偷看、跟踪、深夜站在她门口。
她以为他终于看见了她。
直到她发现一个秘密——
当年背叛她的未婚夫,是他花钱雇的。
离婚协议签署日,他跪在她面前,抓着她的手按在心口:
“外人都说我有座衣冠冢,里面埋着别人。可你摸摸看——这里,从始至终,只葬过一个你。”
那座坟,是她哭了三年的地方。
现在他说要拆。
她该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