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后脑勺钝痛炸开,伴随着一股刺鼻的霉味、馊味直冲鼻腔,沈微婉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斑驳掉漆的房梁,熏黑的窗棂糊着破旧窗纸,透进来的光都裹着灰蒙蒙的死气,连空气都带着潮湿的冷意。
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,身下是硬邦邦板的木板床,铺着薄如蝉翼的旧棉絮,边角磨得发毛,硌得肩胛骨生疼。身上套着洗得发白的青布常服,粗劣料子蹭着脖颈,又痒又涩,全然不是她熟悉的真丝睡衣触感。
这不是她的出租屋,更不是刚摆满甜品的餐桌!
她明明是二十一世纪的资深吃货社畜沈晚,加班到凌晨刚点满一桌芒果班戟、佛跳墙外卖,第一口甜品还没咽下去,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意识。再睁眼,竟坠入这古色古香却破败不堪的绝境之地。“小主!您终于醒了!”
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撞入耳膜,一个梳着双丫髻、穿粗布丫鬟服的小姑娘扑到床边,眼眶肿得像核桃,左脸颊印着五道清晰的巴掌印,嘴角渗着淡红血丝,模样可怜又倔强。
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,硬生生嵌进她的神魂——这里是架空大晟王朝,她是入宫三月、连皇帝龙颜都未见过的末等沈常在,父亲仅是江南松溪县七品县令,无家世无靠山,被随意丢在后宫最偏僻的碎玉轩偏殿,堪称冷宫中的冷宫。原主昨日因份例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