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阴山的路上，苏姑娘总爱坐在马车窗边，用指尖撩拨垂落的车帘。她换了身便于行动的绛红色劲装，裙摆开衩至大腿，露出的肌肤在颠簸中若隐若现，偶尔转头对我笑时，眼尾的朱砂痣像团跳动的小火苗。
“陆小哥儿，你看阴山的云多怪，”她突然指着天边翻滚的黑云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唇，“像不像归墟里那些想吃掉奴家的噬灵虫？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，黑云里确实裹着浓郁的死气，却比归墟的死水多了几分邪异的活气。柳无涯正在车外查看星图，闻言掀帘进来：“那些黑云是用生灵怨气催成的，触碰者会被勾起心底最深的欲望，比死气更难对付。”
苏姑娘突然往我身边凑了凑，温热的呼吸吹在我耳畔：“那奴家心底最深的欲望，陆小哥儿想知道吗？”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衣襟往下滑，在腰侧轻轻打了个转，引得我浑身一僵。
“胡闹。”我捉住她的手腕，却见她眼波流转，突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“那些怨气里混着锦鲤族的鳞片气息，恐怕有族人被抓去当诱饵了。”
她的媚态瞬间褪去，眼底只剩焦灼。我心头一沉——能从锦鲤族抓人质，除了那个死水之灵，再无他人。
马车行至阴山脚下，空气突然变得粘稠，带着股甜腻的脂粉香。苏姑娘捂住口鼻，脸色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