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灯亮着,沙发上坐着个穿白旗袍的女人。她背对着我,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,手里拿着串紫檀木佛珠,正一粒粒地捻着。
“你是谁?”我握紧了口袋里的五帝钱,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。
女人没回头,声音柔柔的,像浸在水里:“沈先生,我是来送东西的。”
“送什么?”
她缓缓转过身。那张脸美得惊人,肤白胜雪,眼波流转,可我却看得浑身发冷——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,只有一片浑浊的白,像是蒙着层白雾。
“送你一张符。”她举起手里的黄符,符纸是诡异的暗红色,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号,和请帖上的落款一模一样,“贴在门上,今晚那些东西,就进不来了。”
陆长风说过,别碰穿白衣服的女人。我往后退了一步,警惕地看着她: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真的不需要吗?”女人笑了,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,“那红袄小鬼只是开胃菜,忘川楼的‘客人’,可比它难缠多了。沈先生,你爷爷当年,就是靠这张符才活下来的。”
她的话让我心头一动。爷爷的事,她怎么会知道?
“你到底是谁?和我爷爷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