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。
青城的雪落了十二场,他等了那个人一千零九十五天。
他把爷爷盼了一辈子的编制压进相框底,换了一张站票。
他把写了三年的歌锁进抽屉,副歌里有一句“落进你眼里”。
后来她嫁人了。
后来他爷爷走了。
后来他欠了两百万,每天跑十六个小时外卖,凌晨三点蹲在路边吃泡面。
有人问他值不值。
他没答。
他只是把弦调准了。
——
六年后。
凡音传媒市值千亿。
乐坛叫他教父,商界称他传奇。
他写的歌,从街头唱到春晚;他投的戏,从春节档杀到戛纳。
那年泼他红酒的女人,托了十七层关系递话:“陈总,当年是我不懂事。”
他助理回:“陈总在开会。”
发了三十七条消息,只收到一个自动回复:
「已读。」
——
有人问他,恨不恨。
他想了想。
“不恨。”
“太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