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,她退学陪他创业,他说“等公司上市,我给你补办全城最盛的婚礼”。
七年后,他带着小三走进她的咨询室,问:“离婚财产怎么分?”
她没摘眼镜,没抖手。
只把刷卡机推过去
“周先生,我的咨询费六万三——刚好是你当年欠我的学费。”
他刷了卡,没认出她。
通讯录弹出旧备注的那一刻,他终于想起自己存过一个名字,叫“晚晚”。
那是他删了七年、却始终没舍得清空回收站的人。
而她抽屉里,锁着他七年前签过、从没兑现的那张股权承诺函。
以及一盆早该扔掉、却在云盘里设了30天后自动删除的录音。
——原来他设过自动清理。
——只是没舍得删干净。
就像没舍得改密码,没舍得换号码,没舍得忘记那年冬天她站在出租屋窗边等他的背影。
可那扇窗的窗帘,她早就洗白了。
这七年,她等的不是他回来。
她等的是他自己走进来,亲手把刀递给她。
现在,刀在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