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的天气预报像一道淬了冰的刀,猝不及防劈进我眼里——“未来三个月,我国将遭遇百年不遇极端寒潮,部分地区气温或降至零下五十度,持续时间未知”。
我盯着那行字,指尖在屏幕上摩挲出细微的声响,直到指腹泛白。窗外是八月中旬的盛夏,蝉鸣聒噪得像要把空气煮沸,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却又在这“一样”里藏着即将吞噬一切的寒意。
“姐,发什么呆呢?明轩哥说晚上去吃新开的那家日料,你穿我给你挑的那条裙子呗?”表妹林薇薇端着切好的西瓜走进来,粉色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,露出的锁骨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红痕——那是上周她“不小心”摔进周明轩怀里时,被他的胡茬蹭出来的。
我抬头,目光掠过她脸上精心描画的妆容,落在她手里的西瓜上。瓜瓤红得刺眼,汁水顺着果盘边缘往下滴,在白色的茶几上晕开小小的红渍,像极了上一世,周明轩把我推出家门时,我冻裂的嘴角渗出血珠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