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坠桥身亡,警方定性“意外”。
整理遗物时,我找到一支红色粉笔——他从不带粉笔去酒局。
张副校长拍我肩膀:“节哀,别闹大影响学校声誉。”
可他不知道,我看见了:
• 丈夫手机里被远程删除的12分钟通话
• 初二女生小雨躲闪的眼神和撕破的校服
• 账本上“助学基金”流向酒店的房间号
桥边监控终于恢复:他被两个人逼到护栏边。
推他下去的人,是每天在升旗台上讲话的副校长。
我装上窃听器,潜伏进他们的“教师之家”。
录音里,他们笑着分配“下一个名额”。
名单上,爬满未成年女孩的名字。
“一个音乐老师能掀什么风浪?”
我直播对峙,他们泼我硫酸。
我公开证据,他们让我“被精神病”。
记者徐浪按住我流血的背:“算了吧。”
我看着丈夫遗像:“桥高18米,他摔下去时,算了么?”
从一支粉笔头,到37封举报信。
从一个教师的死亡,到整个县教育系统的崩塌。
当法庭宣判时,张建国嘶吼:“你毁了一切!”
我举起丈夫的教案:
“我只是把你们藏起来的罪恶,一页页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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