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打的亮剑,流水的苍云…”。
晋西北
李云龙蹲在山梁背阴面的岩石后头,举着旅长“赞助”的那架老旧望远镜,嘴里骂骂咧咧:“他娘的,这小鬼子运输队属乌龟的?磨蹭半天了!”
张大彪趴在旁边,低声道:“团长,有点不对劲”。
“你看前面那个‘之’字弯,太干净了,连个鸟都不落。”
李云龙调整焦距。
确实,那条必经的山路弯道两侧,是适合打伏击的缓坡和乱石堆,可此刻静悄悄的,连往常该有的风吹草动都显得刻意。
“邪门…”他嘟囔着,“他娘的,大彪叫两个兄弟,摸过去看看,眼睛放亮点!”
大彪刚要叫人动身,异变陡生!
嘣!嘣!嘣!…
不是从他们预设的伏击点,也不是从鬼子来的方向。
爆炸声来自运输队侧后方一道毫不起眼、几乎是垂直的陡峭山崖中段!
碎石和硝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拳从山体里掏出来,猛烈喷发!
但紧接着响起的,却不是炮弹落地或手榴弹爆炸的闷响,而是一种李云龙和独立团所有老兵都从未听过的、极其尖锐狂暴的撕裂声——
咚咚咚咚咚——!!!
那是一种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、穿透力极强的爆响,像是有几十挺重机枪在同时朝着一个极小的区域泼洒弹雨,又比机枪的嘶吼更加沉重、更加短促、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