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在表白墙为我高调征婚,我反手用他的照片注册了“国际孤独症解冻交友网”。
第二天,他的脸被P上《西游记后传》佛祖表情包,配文“我佛只渡有元人”疯传全校。
他气得在寝室开直播对喷,我默默切小号给他刷了个“为爱发电”。
直播间突然被封,理由是“传播抽象文化,影响校园精神文明建设”。
校领导找我们谈话,我指着室友诚恳道:“老师,他病得不轻,我在帮他进行艺术疗愈。”
一周后,我们联手打造的“赛博功德木鱼”APP冲上校园论坛热搜,校长亲自体验后批示:“胡闹,但可以纳入创新创业学分。”
后来,投资人找上门,室友颤抖着问我:“哥们,咱们这算骗钱吗?”
我打开手机,屏幕上是刚更新的热词——#新型社交货币#。
“不,”我深沉地望向远方,“我们这是在普渡赛博众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