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既行离婚五年后,我在烈士陵园遇到了他的小三。 林静书捧着一捧白菊放在我爸碑前,被我一脚踢烂了包装。 “贱人!来死人面前赎罪,你也配!” 她没反驳,局促不安地拢了拢耳边的几根白发。 “躲了我五年,怎么不继续躲了?” 我盯着她洗得发白的袖口和眼角凌乱的皱纹,畅快舒了口气。 看来她和陆既行在一起这五年,过的也不怎么样。 林静书不改往日的温和隐忍:“宴宁,好久没见了,你去看看既行吧。” 压了五年的恨意蹭蹭上涌,我忍住撕烂她脸皮的冲动,将她带来的祭品踢得七零八落。 “看什么?看你们是怎么从我手里抢来一个家,既然装死不露头,那就装一辈子,何必现在跳出来恶心人?” 我抬脚去踩她烧给我爸的纸钱,被林静书伸手扯住了袖子。 “宴宁,既行他…快死了。” 碑前的香灰突然飞起来迷了我的眼睛,顷刻间我改变了主意。 害得我家破人亡痛不欲生的仇人就要死了,我怎么能不去看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