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岁,失业,负债百万。亲戚骂我“寄生虫”,邻居笑我“猪儿虫”,连女儿都要凑钱给我交话费。
我都认了。在祖宅池塘边,我对着死水笑了笑:“猪儿虫就猪儿虫吧。”
直到催债的把我女儿的照片甩在我脸上。
那晚,池塘炸裂,金光冲天。沉睡的祖龙在我血脉中苏醒:“肖家子孙,何人敢辱?”
第二天,我走到医院,让顶尖专家为他昨天的傲慢跪下道歉。
一周后,我站在黑心矿主的废墟上,身后是终于拿到赔偿的尘肺工人。
一个月后,一份印着国徽的绝密文件送到我面前。
当初所有叫我猪儿虫的人,都在电视上看到了我。
我身后,龙影盘踞,国运升腾。
他们这才知道,自己笑话了半辈子的,究竟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