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向东一朝醒来,已成四合院里的困兽。
时间是1965年,地点是南锣鼓巷95号——这座三进院落看似烟火人间,实则是人性角斗场,前有“道德天尊”易中海以集体之名逼他让房,后有秦淮茹哭求接济,暗藏算计;许大茂阴恻恻煽风点火,傻柱的拳头虎视眈眈。
绝境中,一座随身空间悄然觉醒。
空间虽仅二亩薄田,却暗藏逆转因果的法则:作物一日成熟,泉水强健体魄,更可储存百年不腐之物,陈向东白日隐忍周旋,夜间在空间种粮养禽,凭借空间物资暗中布局,或是一袋精面换得邻里倒戈,或是一壶灵泉救下关键人物反将一军。
当全院大会再度召开,易中海厉声质问他“自私忘本”时,陈向东轻笑一声,甩出记录罪证的账本,刹那间,满座皆惊,暗棋尽出——原来所谓的“禽兽”,早被他用空间资源织成的网牢牢锁住命脉。
这是一场穿越者以智慧为刀、空间为盾的逆袭,陈向东不仅要在这方四合院杀出血路,更要用空间蕴藏的技术与知识,在风起云涌的年代,开启属于他的工业强国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