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只是接了份夜班的兼职——给一栋废弃医院做看守。
第一晚,我就听到了从二楼传来的金属声,以为是流浪汉闯进来,却在巡查时看到一串湿脚印,从黑暗的病房底下延伸出来,最后停在我脚边。
我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,直到几天后,我在出租屋里又听到了同样的声音;一个陌生号码反复打来,只问我一句:“你也听到了,对吧?”
事情开始互相牵动:
照片里多出来的人影、楼上本该空着的房间、梦里重复出现的走廊、一个声称“遇到过同样东西”的陌生人…
我逐渐意识到——
那晚医院里发生的,并不是“单独事件”。
有人、或者说某种东西,在那一夜之后就盯上了我。
它知道我在哪里。
它知道我听得见。
它正等着我回到那扇关着的门前。
而我好像真的别无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