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夏天,一场阴差阳错的毕业旅行。
她是溪中的冰山学霸卫椋姝,背包上却挂着一只柔软的粉色兔子。
他是川中的传奇第一徐周礼,在人群中一眼认错了她。
她以为他是替好友领奖的“赵里鸣”。
他早知真相,却贪恋她叫错名字时眼中的清澈。
于是,“里里”与“姝姝”的误会悄然生长。
“以后每年迁徙季节,我们来这里取信。”
一个像童话的约定,说出口时,两人都已预见它的脆弱。
此后经年,他们真的都回去了。
只是她总在秋天,他总在雨季。
像两群永远错峰的候鸟,在同一个纬度擦肩,从未相遇。
七年后的戈壁,他终于循迹而去,却只等到她失踪的消息,和一页空白的信。
而那两封十八岁时投进邮筒、永远无人拆阅的信里——
她写:“你是七礼风。”
他写:“你是我迁徙途中遇到的春天。”
有些鸟一生只会为你路过一次,而有些人,成了永远等不到归巢的远方。
有些春天,一生只路过一次。
有些信,写下就是为了永不寄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