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，你看这长安的雪，像不像那年你我在玄武门外，亲手埋葬的月光？”
十七岁的沈砚，是苏珩掌心最珍贵的白月光。他为他折过长安的第一枝春樱，为他挡过暗巷的刀光，甚至在家族倾覆时，甘愿以“叛臣之子”的身份被囚于苏府，只为换他一世安稳。可苏珩不知道，那夜染血的密信上，“通敌”二字是沈砚用半条命换来的假证；他更不知道，自己亲手送上的毒酒，是沈砚早就为他备好的“护身符”——唯有让他恨自己，才能让他在权力倾轧中活下去。
三年后，沈砚以敌国谋士的身份重返长安，站在城楼上看苏珩身披金甲，成为新帝最信任的将军。刀光剑影间，苏珩的长枪刺穿了他的肩胛，却在触到他怀中半块碎裂的玉佩时骤然停手——那是当年他亲手为沈砚系在腰间的信物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：“岁岁长相见”。
当真相如剥洋葱般层层撕裂，他们才发现，彼此早已是对方生命里最锋利的刀，也是唯一的光。可血海深仇横亘在前，家族荣辱如影随形，他们是该执手共赴地狱，还是让这份爱彻底沉入深渊？
“苏珩，若有来生，别再遇见我了。”
“沈砚，若有来生…我还会找到你，哪怕你在地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