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CBD写字楼第48层的灯光像一根倔强的钉子,死死扎进城市漆黑的夜幕里。
林晚坐在工位上,眼底泛着红血丝,手指还在机械地敲击键盘,PPT翻到第137页,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连续工作了多久。
72小时?
还是更久?
时间对她来说早就失去了意义,只剩下“进度条”和“截止时间”两个坐标轴在脑中疯狂旋转。
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开始重影、漂移,像一群喝醉的蚂蚁在跳舞。
她猛灌一口冰美式——冷得能冻住灵魂的那种——可杯子刚放回桌面,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闷痛,仿佛有人拿铁锤从内部狠狠砸了一下心脏。
下一秒,世界倾斜。
她的额头重重磕在会议桌上,咖啡杯应声碎裂,玻璃碴子飞溅,褐色液体顺着文件边缘缓缓蔓延,像一道无声的讣告。
意识中断前,她脑子里只剩最后一个念头:这破PPT要是能自动生成,老子现在就能去马尔代夫晒太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