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暗部统帅“彼岸花”,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,再睁眼,竟成了景王府那任人拿捏的八岁病秧子。
父王景王,温厚儒雅,是朝野称颂的贤王,却屡遭构陷,兵权被削;母妃柔弱,在后院争斗中如履薄冰。
这绝非巧合,而是一场针对景王府的弥天大局。
我收敛锋芒,藏起獠牙,扮作不谙世事的瓷娃娃。姨娘送来的毒点心,我笑着尝尽,转身让她自食其果;父王军中的泄密渠道,我顺着蛛丝马迹,连根拔起。每一次“意外”,都精准回敬给幕后的黑手,让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。
我于暗处落子,替父王清扫朝堂障碍,将罪证无声送至御前。京城波谲云诡,景王府却仿佛有天佑,步步化险为夷。
然而,真正的风暴才刚降临。宫宴之上,刺客暴起,直刺御座。这不是简单的刺杀,而是另一重更精妙嫁祸的开端。
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我“恰好”扑倒在那刺客的刀锋前——以一个最无辜、最勇敢的姿态,捏碎了他的喉骨。
血泊中,我抬起惊惶含泪的双眼,恰对上龙椅上那道深沉如渊的目光。
他没有安抚,没有赞赏,只在寂静的大殿中,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足以让我脊背生寒:
“景王,你生的这个女儿…究竟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