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七年,暴雨如注,昭陵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。
老石匠李拙蜷缩在守陵人的小屋里,听着窗外雷鸣与隐约的金属切割声,心如刀割。他知道,督军陈树藩的人正在对“六骏”下手。
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将屋内照得惨白。也就在这一刻,房门被无声地推开,一个浑身湿透、面色惨白如纸的老者立在门口。
“李唐…守陵人…”老者的声音如同从地底传来,带着一股渗人的寒气。“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东西,‘白蹄乌’非石,乃锁钥!龙脉一乱,长安三百里,尽成泽国!”
李拙浑身一颤,还想再问,老者却将一个冰凉的、以玄铁打造的鱼形符塞入他手中,低喝道:“记住,‘玄武泣血,密钥现世!’守不住,便是滔天大祸!”说罢,老者转身没入雨幕,消失无踪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李拙低头,看着手中那枚刻满诡异云纹的玄铁鱼符,一股不祥的预感扼住了他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