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前210年,沙丘行宫的烛火摇曳,濒死的始皇帝嬴政指尖触到一卷凭空出现的青铜简册,册页上“未来”二字泛着冷光。
简中所载,长城未挡匈奴铁蹄,阿房宫成焦土,他耗尽心力的秦王朝二世而亡;书同文、车同轨的伟业虽传千年,却无人记他焚书坑儒的酷烈;后世称他“暴君”,将孟姜女的传说刻进史书,连骊山墓中的水银江海,都成了罪证。
更可怖的是简末那幅画:摩天楼宇刺破云霄,铁盒飞驰如马,人持方块器物便能通话,却再无人叩拜“皇帝”——他毕生追求的不朽,竟以如此荒诞的方式“永存”。
嬴政攥紧简册,指节泛白。是将这预言付之一炬,继续做他的万世之梦?还是信这诡言,在最后时日里,改写那注定崩塌的未来?烛火骤灭,黑暗中,帝王的喘息声与简册上的微光交织,成了跨越两千年的谜题。
千古一帝,值得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