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漠北草原上的牧羊少年,我左手执鞭赶羊,右手提笔写诗——谁规定游牧的只能弯弓,就不能用诗句掀翻大唐的风?
贞观年,我在渭水畔写下“风吹草低见旌旗”,让李靖拍着我肩说“这小子比侯君集懂打仗”;
开元间,我在长安酒肆醉书“长安一片月,吹落万首诗”,让李白抢过我笔喊“再续三斤酒!”;
到了天祐年,我在洛阳残垣上题下“落日熔金哭盛唐”,身后是黄巢起义后的硝烟,身前是整个大唐的最后一声叹息。
三百年唐史,我骑着马从漠北走到江南,用诗记录过玄武门的血、杨贵妃的笑、安史之乱的泪,也用鞭抽过欺负牧民的官、入侵边境的胡、背叛家国的贼。
有人说我是“草原诗仙”,有人骂我是“乱世狂徒”,可我只想把这初唐到唐末的风,都写进我的诗里——毕竟,这大唐三百年,我可是从头浪到尾的唯一见证者!
前期开头他高兴、兴奋、疯狂…直到婉儿死了,他慢慢缓过神来!前期的他,一直是起起伏伏,逐渐成长。
中期,他一直是处于一个亢奋状态,他以诗会友,打遍天下无敌手!
后期,他彻底疯了,他所处的时代,到头来竟然是那样悲哀!
最后,他醒了,不是梦,是清醒的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