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顾谨言的三年婚姻,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联姻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,而我,是他用来安抚家族的工具人。
今晚是顾家的家宴,他却为了白月光安雅的一个电话,准备中途离席。
“谨言,安雅她…她说她心脏不舒服,我得去看看。”他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。
我还没开口,他那个尖酸的表妹顾思思就抢先发难:“表嫂,你就不能懂点事吗?安雅姐身体不好,你是知道的,万一出了事你担待得起?”
我看着顾谨言,他默认了表妹的指责,眼神里满是不耐。
“温念,别闹了,我很快回来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要走。
“顾谨言,”我叫住他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饭厅安静下来,“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,我们就完了。”
他脚步一顿,回头看我的眼神,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。
最终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,留下我,和一桌子看好戏的顾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