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在哭泣。
十一月的冷雨,已经连绵不绝地下了三天。霓虹灯的光芒被浸泡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,折射出一种病态的繁华。晚上十一点,位于市中心边缘的“蓝调”咖啡馆正准备打烊,温暖的橘色灯光与窗外的凄风苦雨形成鲜明对比。
服务生林薇打着哈欠,开始擦拭最后一张桌子。就在这时,门上的风铃响了。
一名男子走了进来。他穿着考究的黑色长款风衣,身形高挑瘦削,雨水顺着衣角滴落,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五官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过,线条分明,但一双眼睛却深邃得如同窗外的夜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最引人注目的是,他手里拿着一个约三十公分高,做工极其精美的古典西式人偶。人偶穿着蕾丝洋装,金色的卷发,脸颊红润,蓝色的玻璃眼珠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