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信仰的‘神’,只是他人滴入你眼中的一滴
毒...”谢知恒握住他颤抖的手,声音冷静如刀,却又滚烫,“...那你所经历的这一切痛苦与荣光,又算什么?”
“算我的选择。”江述望着那尊曾被自己奉上神坛的娃娃,眼底是一片燃烧后的荒芜,“…算一个凡人,曾无比接近过天堂的幻觉。即使那天堂..本身就是地狱。”
在理性沉睡之处,伪神于谵妄的温床上诞生。
它以低语为冕旒,以恐惧为食粮,端坐于用疯狂砌就的圣坛。而通往圣坛的阶梯,由一具具被精心雕琢的肉身铺就,每一步都回荡着人性剥离时的残响。
他是追逐光亮的理性之子,在迷雾中跋涉,坚信所有诡谲背后,必有一条逻辑的丝线可牵引。
他是沉溺幽暗的灵视之人,在幻光中下坠,将那尊被毒药浸透的偶,奉为此生唯一的信仰。
当真相的锋刃终于剖开信仰的腹腔,人们发现,其中没有神性,只有精心调配的致幻剂,和人类欲望最扭曲的结晶。
这是一场盛大的集体幻觉,一次对灵魂的精密投毒。
我们所跪拜的,从来不是神,而是自身无法安放的妄念,所雕琢出的——一尊最美的毒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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