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防弹玻璃窗,在地毯上投下狭长的光斑。我站在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的冷硬质感,身后传来钢笔划过纸张的轻响——那是我父亲,格拉汉姆总统,正在签署一份厚厚的文件。
“克拉克,”他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带着惯有的沉稳,却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过来。”
我转过身,看着他将钢笔放在红木办公桌上。父亲的头发比去年又白了些,眼角的皱纹在顶灯的光线下愈发清晰。作为这个国家的掌舵人,他习惯了用威严掩盖情绪,但此刻我能读懂他眼底的复杂——那是对儿子的期许,或许还有一丝担忧。
“浣熊市的任命书,”他推过来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,“司法部和参议院那边都通过了。从下周一算起,你就是浣熊市警察局的局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