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藏在傅景深身后三年,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女,熬成了连名分都没有的影子。当离婚协议摆在面前,他用三千万买断她的青春,理由是 “白氏千金怀了傅家的种”。她笑着签字,将婚戒掷入烟灰缸,转身踏入琉璃璀璨的古玩江湖。
曾经被傅景深视作菟丝花的女人,竟能在潘家园一眼辨出民国仿品,于拍卖场识破清代官窑的伪装。当沈清辞以鉴宝大师的身份惊艳亮相,傅景深才惊觉自己丢掉的是怎样一块璞玉。他化身黏人精,捧着家产追在她身后:“清辞,江山给你,复婚好不好?”
沈清辞拂去指尖的玉屑,红唇微勾:“傅总,我的时间按克卖。”
缘分兜转,她在茶馆偶遇温润如玉的温知言,半块月牙玉佩重合的瞬间,尘封的记忆骤然苏醒 —— 眼前人竟是年少时救她性命的少年。正当两人筹备婚礼,医院的电话撕碎了所有憧憬。沈清辞穿着婚纱冲进急诊室,看着傅景深支离破碎的身体,终究没忍住溃堤的泪水。
病床上,傅景深攥着她的手,将钻戒塞进她掌心:“最后一次… 求你。”
远处,温知言的身影在晨光中模糊成一道剪影。沈清辞望着掌心的钻戒,忽然读懂了命运的玩笑:有些人是心口的朱砂痣,有些人是窗前的白月光,而她,该如何在碎玉流光中,拣选属于自己的余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