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辞第一次勾住傅烬野的腰时,指尖还沾着香槟的气泡。她用三枚涂着豆沙红的指甲点过他的喉结:"不过夜,不纠缠,不干涉。" 男人彼时穿着沾着机油的工装,胡茬扎得她手心发烫,只低笑一声便将她的规矩碾进地毯里。
三个月露水情缘,她在他车里发现陌生的樱桃味口红,转身就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。她是画廊里捧着青瓷瓶的世家小姐,他是街头巷尾传闻里的混不吝,本就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。
直到傅氏集团的捐赠仪式上,西装笔挺的男人朝她伸出手,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像淬了火:"阮老师,好久不见。"
她攥紧教案的指节泛白,只想逃。
却被他堵在教具室的阴影里,昂贵的定制西装压着她的纱裙。"躲什么?" 傅烬野掐住她的后颈,声音裹着滚烫的呼吸,"我的清辞,不是说只谈欲望吗?"
门外是学生们讨论傅总腹肌的雀跃声,门内他捉住她的手按向自己的腰腹,灼热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。
"现在," 他咬着她的耳垂轻笑,"谈谈心动,不算犯规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