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板路尽头的老巷里,藏着一家与周遭霓虹格格不入的医馆。
馆主苦李时真总爱坐在门廊竹椅上,指尖捻着晒干的艾草,看街对面的梧桐叶落了又生。他的药箱里装着比岁月还老的铜秤,开方时偏爱用最寻常的草木,却能让垂危的病人在三剂汤药后重新听见晨鸟啼鸣。街坊都说这年轻人性情温吞得像熬药的砂锅,唯有熟人才知道,他望着药炉里翻滚药汁时,眼底藏着不为人知的执拗。
直到沈毒提着铁皮箱叩开医馆木门,这份平静才被彻底打破。
沈毒的白大褂永远沾着消毒水的冷冽气息,针管与手术刀在他指间翻飞如蝶,专治各种 “苦李治不好的急病”。他总爱倚在柜台边,看着苦李时真慢悠悠地为病人推拿,冷不丁抛来一句:“三分钟能解决的事,何必耗上三个月?”
一个信奉 “药有君臣,医有缓急”,一个坚持 “快刀斩乱麻,西药定乾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