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武道昌盛的玄洲大陆早已遗忘“文道”为何物,来自现代的历史学者陈砚,带着一本《华夏经典选》,在边陲破庙办起了学堂。
这里的孩子,要么是挥柴刀的莽少年,要么是记不住温饱的孤女,要么是抡铁锤的暴躁学徒——他们不懂“圣人”为何物,只知道拳头硬才是真理。
但陈砚说:“认字不是为了装斯文,是为了看懂契约不被骗;讲道理不是为了逞口舌,是为了少流血、多活命。”
于是,砍柴少年阿木从《论语》里悟透“义”字,以文气凝聚防护罩守护乡邻;孤女青禾从《史记》中读懂兴衰,以笔墨为刃揭露暴政;铁匠之子石磊从《墨子》里学会格物,用农具与器械让万亩良田增产。
当墨韵书院的老顽固斥其“离经叛道”,当强权者嘲讽“笔墨不如刀枪”,陈砚却在乱世中带着流动学堂走遍山河。他教难民记账,教士兵辨是非,教君王“民为贵”——直到那本经典化作漫天金光,上古文圣的声音响彻天地:
“你教万民成圣,你便已是圣人。”
这是一个关于“教育”的故事:不用飞天遁地,无需毁天灭地,只凭一支笔、一群娃、一腔“人人皆可成圣”的信念,便在武道世界里,走出了一条属于文道的通天路。
来人,扶我上高压线上,我为秀儿弹首东风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