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除了能打一无是处

1我不是个好人。在精神病院的三年里，我无数次听见医生在走廊尽头用那种低低的、像是忌惮又厌恶的声音说起我——“暴力倾向。”“危险。”“见了鬼的人。”他们给我开了无数种药，让我浑身发软，让我的脑子像泡在一锅滚烫的水里，让我每个夜里都被魇梦惊醒。我本以为自己会永远被锁在这栋灰色的楼里，直到哪天呼吸停掉。可那天清晨，天黑得反常，乌云压得屋顶轰轰作响，像要塌下来。值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