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皇是黑色的太阳。祂知道未来是无尽的黑暗,依然前行。祂傲慢到拒绝一切援手,却卑微到将自己钉上王座。祂像唐吉诃德冲向风车——一往无前。祂把自己的人性割下来,扔进时间的裂缝里。会疼的那部分,会哭的那部分,会弯腰的那部分。祂不要了。祂把自己变成铁轨。
那团人性在黑暗中蜷缩了万年,长出了自己的名字,自己的疼。它叫遗民。它不会铺轨。它只会弯腰。拔草,搭桥,握住一个将死之人的手,告诉一个孩子“你会活下来”。它走过的地方,草会绿,麦子会熟,桥会通。没有人记得它的名字,但他们记得有人来过。
帝皇问:那有什么用?
遗民说:他们活着。
帝皇没有再说话。
这不是英雄改变世界的故事。这是两颗星的故事——一颗烧尽自己照亮铁轨,一颗在铁轨下面捡起被碾碎的名字。它们不会交汇,但在这片绝望的宇宙里,两颗星的光,总比一颗亮一些。
在战锤40000这个最悲观的宇宙里,希望是唯一的异端。败,但都不会放弃。
在战锤40000这个最悲观的宇宙里,希望是唯一的异端。
但他们选择成为异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