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籍扉页的血痕渗进指腹时,林深听见了骨节碎裂般的声响——“守秘者誓言,生效。”
从此,他说的每个真相都成了刀。
旧书里爬出墨色诡影,他盯着书页间若隐若现的“民国二十三年焚书案”刻痕,淡声:“你本是被烧尽的《玄怪录》残魂。”诡影当场崩成碎页;古董留声机吞了调查员的记忆,他翻出半张老唱片,“你要的是1973年7月15日的哭声。”金属唱针突然扎进自己齿轮,渗出暗红血珠。
可每次开口,他的便签本就少一页——那是母亲失踪当晚,他蹲在书库角落记下的最后半行字:“书架第三层,《…”
直到那个冷脸女人踹开书库门,枪口抵着他眉心:“异闻司苏砚。你母亲当年破解的禁忌言灵,现在要你的命。”
而他摸向口袋的手,触到了半块带血的玉牌——和母亲失踪前戴的那枚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