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被退稿一百次的深夜,她在出租屋咬碎牙;再睁眼,竟成了当年退她稿的网编?】
林墨攥着发烫的手机,屏幕上第101封退稿邮件刺得她眼眶发疼——“故事老套,缺乏爆点,建议换题材。” 她盯着电脑里写了三年的《血色蝶变》,最后一个章节的光标在黑暗里明明灭灭。
再睁眼时,她正坐在“云起中文网”的格子间里,工位名牌赫然写着“苏晚”——那个前世总在她退稿信里挑刺的新人编辑!
更讽刺的是,茶水间飘来熟悉的香水味,主编周雅抱着一摞合同走过,封皮上《血色蝶变》四个字,作者栏竟签着“周雅”!
“林编辑发什么呆?”隔壁组的实习生凑过来,“周主编刚说你负责的作者里有篇‘三观不正’的文,要你立刻下架。” 林墨扫了眼后台——那是个写山村教师的新人,最后一更停在“学生连夜翻山给她送退烧药”。
十年被退稿的憋屈翻涌成刃,重生的记忆成了最锋利的武器。
她踩着细高跟冲进主编办公室,将周雅藏在合同里的“版权代签”条款拍在桌上:“周主编,您这手‘抢作者版权’的本事,是跟我前世学的?”